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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畏号战列舰Company News
被德舰贴身侦查还不用密码日德兰海战中的英国
发布时间: 2019-11-05 来源:阿诚 点击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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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这场小规模冲突真正说明的是,德军在夜间作战方面比英军训练有素,而且他们在夜间犯错的可能性也更小。同样重要的是,他们现在大体掌握了英军舰船的位置信息,而他们的对手还在期待短暂的夜晚赶快过去,不要发生任何大规模战斗,因而大都没有做好夜战的准备。毕竟,杰利科自己已经发出信号,称他没有发起夜间行动的意愿,而且尽管英军仍保持在战位上,但他们总体的感觉是早晨之前不会再有战斗。诚然,巡洋舰或驱逐舰之间可能还会发生零星冲突,就像温特和冯·科克的舰队之间的遭遇战,但发生任何更大规模战斗的可能性却微乎其微。很快,当舍尔最终走下一步棋时,英军欠佳的训练水平和整体的自满情绪将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
  两大舰队正互相靠近,其中一方在积极备战,而另一方尚不知敌方舰队正向自己逼近。与此同时,两支舰队轻型巡洋舰和驱逐舰构成的防护屏障也在间逐渐靠拢。虽然无畏舰可能仍相隔数英里,但这些掩护部队之间的距离却近得多,而且还在相互接近。在德军舰队的东侧,冯·罗伊特的第Ⅳ侦察舰队正在黑暗中前行。他的位置本该再往西南,即在前无畏舰前方,但由于导航失误,他的 5 艘轻型巡洋舰现在来到了两大舰队之间。其他一些舰船也加入到们的行列。由于米歇尔森准将努力保持在其驱逐舰队的火力范围内,旗舰“罗斯托克号”轻型巡洋舰也出现在同一水域,这些驱逐舰目前在主力舰队前方呈掩护屏散开。为了能相互支援,他决定加入冯·罗伊特的部队,如此一来,后者的兵力增加至 6 艘战舰。

  德军舰队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,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两大战列舰舰队正在互相靠近。然而,根据舍尔的参谋长、海军中将阿道夫·冯·特罗萨(Adolf von Trotha)所述,“腓特烈大帝号”的舰桥上是一切准备就绪的氛围;“正前面的(无畏舰)只见得一团黑影,舰尾照明灯发出微弱的光,照在螺旋桨尾流旋出的泡沫上,艏楼上的一点灯光为我们自己舰船的舵手提供了正确的航线——除此之外,四周一片漆黑。”他还说:“机师们……谨慎操作,以防烟囱冒出半点火星,从而暴露我们的位置……死寂的黑暗!紧张的专注!……数百双眼睛打探着深夜,几百人的神经紧绷起来,大家极其期待,一切都已就绪。长长的战舰队列仍继续摸黑挺进,一步步向敌人逼近。远在在德军前地方,战列巡洋舰“长公主号”舰桥成员意识到,他们不知道当晚的夜间识别暗号,因为信号手册已被敌军的一枚炮弹毁掉。于是,舰长沃尔特·考恩(Walter Cowan)令其信号士官询问旗舰。晚上 9 点 30 分,信号士官用奥尔迪斯信号灯向“狮号”发送了请求。两分钟后,灯光信号传了回来。看到这一信息的还另有他人。这两条信息都是直接用英文传送,而没用密码。德军轻型巡洋舰“埃尔宾号”就在后方几英里处,该舰上的瞭望。船员看到了这次信息交换,或者至少看到了大部分。这些信息虽然足以令他们了解到那晚英军的识别口令以字母“Ü”开头。这一信息被传送至“法兰克福号”,然后在晚上 10 点 22 分,该舰又把此消息发送给了舰队的其余舰船。某位聪明的军官指出,英语中不存在这一字母,于是他们将口令改为“UA”。几分钟后,这点有用的消息取得了惊人的效果。

  冯·科克一开始以为前方的驱逐舰属于第Ⅱ分队,因为该分队已经与其余德军舰船分开。冯·科克在自己的旗舰 S–24 号的舰桥上发出一条识别信号,但没有收到任何回应。几秒钟后,他意识到前方舰船系英军驱逐舰。他命令所在舰队展开进攻,随后 9 艘舰船发动突然袭击,而此时那支英军纵队刚刚完成转向。处于领先位置的 4 艘驱逐舰,包括 S–24 号在内,各向敌人发射了一枚鱼雷。就在这些鱼雷开始奔向那支英军纵队时,冯·科克却命令自己的舰船停止交火,然后便转向离开。他可不想卷入一场近距离战斗,更何况还是与装备更为精良的英军驱逐舰。另外,他和船员们还有很长的夜路要赶。虽然那些鱼雷都没有命中目标,但指挥英军驱逐舰“花环号”的雷金纳德·戈夫(Reginald Goff)少校却看到其中两枚紧贴着他的舰尾而过。如果晚几秒再转向的话,他可能会被炸成碎片。戈夫处于纵队末尾,尽管肯定有好几艘驱逐舰都看到了冯·科克的信号灯,但他却是唯一做出反应的指挥官。他用 4 英寸口径火炮对撤离的德军进行射击,并用无线电向坐镇“蒂帕雷里号”的温特发送了目击报告。不过,德军此时已经离开,于是温特继续执行自己的命令,保持在指定的航线上。毕竟,他要以大局为重。大舰队后方 5 英里部署着 5 支驱逐舰队,而他的舰队只是最前面的一支。再往东,第 9、第 10、第 12 和第 13 驱逐舰队正向北行驶,准备到温特东边就位。英军的思路大致如下:如果舍尔设法绕过了英军无畏舰,那么,他将遭到这群密密实实的驱逐舰的攻击。鉴于当晚天空无月,能见度不足1000码,如果舍尔的无畏舰进入射程范围,它们很可能面临密集的鱼雷攻击,而且是近距离直射。

  海军少将波迭克的第Ⅱ侦察舰队也处于两军的战列舰队中间,但在失去“威斯巴登号”之后他的兵力缩减至 3 艘。晚上 10 点前不久,这一数量又减少为两艘,因为“埃尔宾号”的冷凝器发生故障,不得不落在其他速度较快的僚舰之后。与“罗斯托克号”的米歇尔森准将一样,“埃尔宾号”上的马德伦中校也不想独自在黑暗中乱撞,毕竟英军就在其左舷某个地方。因此,在发现冯·罗伊特的巡洋舰队后,他加入了它们的行列,在“法兰克福号”和“罗斯托克号”之间就位。波迭克只剩下两艘舰船,他也不想遭遇英军巡洋舰中队,不过他仍向东航行,直到看到英军无畏舰幽暗的轮廓出现在前方。于是他往左舷变向并绕行,以便与英军形成交互航向。他循此又继续行驶了 10 分钟,为的就是弄清敌人航向。然后,他转向离开,返回己方舰队,而且没被敌军发现。

  “布罗克号”驱逐舰上的导航军官甚至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些德军驱逐舰。不过,他却看见了燃烧着的“南安普敦号”上蹿升的火焰:“晚上 9 点 50 分左右,我看到几乎正前方发生一起剧烈的爆炸,火焰蹿到数百英尺的高空。这一说法有点夸张,英军其他巡洋舰上的目击者记得只看到凶猛的大火,没有明显的爆炸或巨大的火柱。随后,“布罗克号”撞到了水里的什么东西,没有谁能解释清楚。“有那么一刻,我们的船似乎突然完全停止了。接着,一阵短暂的起伏过后,它又重新开始前进。我们在舰桥上立刻想到,可能是撞上了沉没在水里的障碍物,但机舱却发来报告,称感觉是水下发生了爆炸。总之,没有造成任何损失。”对此尽管没有明确的解释,但可能是一枚德军鱼雷提前爆炸了,而短暂的起伏源自水下爆炸引发的冲击波。

  在波迭克的座舰“法兰克福号”北方 7 英里处,另一场更具戏剧性的遭遇正在上演。一小时前,德军第Ⅱ和第Ⅴ驱逐舰分队曾赴东边海域进行侦察,不想遭遇了古迪纳夫准将的轻型巡洋舰。一阵短暂但凶猛的交火过后,它们便撤退了,驶入茫茫海雾之中,而古迪纳夫则继续向西南行驶,掩护着杰利科无畏舰队的东侧一翼。古迪纳夫保持这一航向直到晚上 10 点钟,此后,他转到与英军舰队其余舰船相同的方向。而这意味着他现在几乎处于波迭克和冯·罗伊特的正北方。更重要的是,在确认了英军阵列线的位置后,“法兰克福号”和“皮劳号”此时正朝西北方向行进。这说明波迭克和古迪纳夫目前正处于碰撞航向。即便如此,这将不会是夜间的第一场冲突。

  在古迪纳夫的座舰“南安普敦号”东北方向 3 英里外,一队英军驱逐舰正快速驶向北方,准备到己方无畏舰队之后 5 英里处占据指定位置。那是第 4 驱逐舰队所属舰船,这支舰队的指挥官是查尔斯·温特(Charles Wintour)上校,他的旗舰设在“蒂帕雷里号”驱逐舰上。他麾下的 12 艘驱逐舰被部署成一长列纵队,在向北疾驰的过程中,保持着 20 节的航速。晚上 9 点 45 分,这支纵队到达指定战位,随后,温特令舰队转到新的航向。这些舰船转向至一半时,德军突然从西北方向冒出,对它们发起了攻击。攻击者为海军少校戈特利布·冯·科克(Gottlieb von Kock)的第Ⅶ驱逐舰分队的 9 艘舰船,当时它们正在西边执行新一轮侦察任务,试图确定英军无畏舰的位置。不料,它们遇上了温特的舰队,而该舰队船员过于投入自己的机动操作,没能注意到德军驱逐舰的靠近。